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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中国已经到了崛起之时,美国又凭什么不高兴?

          新闻出处:
          作者:
          2019-10-21

          中国近来表现出的自信和美国突如其来的内顾倾向是第二意象和第三意象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第二意象的关键性变量是民族主义,它将与权力轨迹(第三意象变量)一同定义未来几年中美关系的走向。在民族主义与权力轨迹的相互作用下,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表现出的外交政策取向是截然不同的,前者信奉开放的、外向的拓展型外交政策,而后者则会采取一种内顾的、内向的收缩型外交政策。

          在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中复兴的民族主义,是完全可以与未来以和平、和谐为特征的国际关系相容的:苊飨,两国的民族主义并没有产生内在的利益冲突:当前中国希望收获更大的全球影响力,而美国则希望减少对全球事务的参与。因此,我们有充分的理由预计,世界将会以“软着陆”的方式完成从单极向两极的转变。


          中国已经到了崛起之时,美国又凭什么不高兴?

          一直以来,国家为了实现本国利益,不仅需要应对国际体系中的竞争性压力,还要回应来自国家内部的力量和诉求。尽管我们可能更希望理论在解释现象时,能够避免将不同分析层次的原因混杂在一起,但是第二意象和第三意象中的因果驱动因素,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相互作用。

          这一简单自明的发现成为新古典现实主义的核心。我们可以看到,过去几年来的趋势表现为民族主义开始复兴(第二意象),以及大国竞争的国际环境日益多极化(第三意象)。这两种现象的出现并非是巧合,它们是相互关联的。


          中国已经到了崛起之时,美国又凭什么不高兴?

          沿着这样的思路并运用新古典现实主义的分析框架,笔者认为,无论是新兴大国还是守成大国,都能够在其国内政治中感受到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然而,两种民族主义的表现却是截然相反的:新兴大国中兴起的民族主义是外向型的,而根植于守成大国的民族主义则是内向型的。

          因此,虽然可以说美国和中国的民族主义情绪都在上涨,但由于两国在国际体系结构中处于相反的发展轨迹,因此两国民族主义高涨的动因完全不同。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美国和中国的外交政策取向正发生着关键性的转变,美国开始从对全球事务的参与和影响中撤退,而此时的中国正在全力抓住属于自己的外部机遇,以寻求更大的外交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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